马军呆呆看着女老师白里透红的脸蛋和胸前那对随着呼吸一上一下颤抖的肥挺奶子,尤其是对方那对黑白分明的媚眼,此刻眼角还带着些许未干的泪花,显得水汪汪的,如同藏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泉,又像是蕴含着无尽的情丝,眼波流转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媚态,十分诱人,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起来。
而白雪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微微缩了缩身子,轻声说道:“马军,老师自己来就行,谢谢你啊。”
马军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这样的举动似乎有些不妥,脸更红了,赶忙往后退了一步,把纸巾递给白雪,结结巴巴地说道:“白……白老师,您自己擦吧,我…我刚才太莽撞了。”
白雪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剩余的泪痕,努力让自己的神情恢复正常,可那脸颊上的红晕却一时半会儿褪不下去。
她看着手足无措的马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马军,没事的,老师知道你是好心。”
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又尴尬,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默默地坐着,各自平复着刚才那有些异样的情绪。
马军看到时间不早了,赶紧起身和白雪告辞,白雪将他送到门口张了张嘴,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眼神中透着些许复杂的情绪,有犹豫,有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纠结。
“白老师再见。”马军和白雪招手下楼,脑海中还浮现着女老师那红扑扑的脸蛋和勾人心魄的眼神,久久挥之不去,他忽然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帮助白雪改善一下生活条件,这个女老师真的太不容易了。
马军走后,白雪轻轻关上了门,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她扶着墙,慢慢朝着卫生间走去,脚伤还隐隐作痛,可此刻她心里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进了卫生间,她打开水龙头清洗着脸上的泪痕,想到刚才自己在马军面前痛哭流涕,又觉得很丢人,平时在学校她从来不会和其他同事说家里的事情,不希望别人怜悯自己,可刚才她却向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倾诉心声。
或许是因为马军给人一种比其他男生成熟的感觉,尤其是刚才被对方背着的时候,听着马军的喘息声,她心里觉得很踏实,仿佛自己那些烦恼和苦难都有了依靠,这对于长期独自面对生活压力的自己来说,是一种很久都没有过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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