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驱神奴仆就是利用她的发结,才能自由开启和进出黑街。

        如今这一手段不起作用,显然是有什么与志宇关联更深的东西出现,取代了她的控制权。

        而什么东西,与志宇之间的关联比她更深?

        难道……志宇回来了?

        想到这里,此刻坐在车后排只是简单清理了一下,黑绸礼服长裙之下什么也没有穿的胴体轻轻一颤,比丝绸更加光滑,滑动间令其仿佛无所附着,如水般滑开的玉腿轻轻一绞。

        感受着厚嫩阴唇间残留的一抹湿滑,姜璎玑的心绪更加的复杂难言。

        她对丈夫李志宇的爱意是毋庸置疑的,在他消失后,不知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思念夹杂着苦闷,剪腿开歙,玉指揉捻,潸然泪下。

        而另一方面,她又刻意地不去想他,甚至都很少到黑街去,正是因为这样会触景生情。

        因为每当回忆起曾经的恩爱日子,就不由得一整夜一整夜的辗转难眠;光着白皙赤裸的身子咬住被子,玉指伸入胯下,捻得水深滋滋,熟透了床单,才能娇疲体软的睡去。

        甚至刻骨的思念之中,都不由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怨,不知是因为终于忍耐不住寂寞,又或是为了寻觅一丝与老公在一起时相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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