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强烈的快美袭来,鼓动着李动的情欲,但他却一点都不敢大意,纯阳之体与七宗罪天生虽然是天生对立克制的,就像水生来可灭火,但如果火强而水弱,依可蒸发沸腾。

        当意志产生动摇的时候,就谈不上绝对的克制了。

        而且两人交锋的“战场”是敏感脆弱的性器官,两股力量如同蜗角之争,你进我退,相互袭扰,局面其实并不是看上去那么香艳,反而十分凶险,一不小心,就可能会伤到元阳,再伤下去,恐怕要真的成早泄了,李动只能将精力几乎都集中在这里,苦苦对抗。

        但也恰恰放大了对快感的感知,于是只能苦苦应对,连抽身的能力都没有。

        而沈薇薇也同样是如此,纯阳之力毕竟天生克制七宗罪,假如应对稍有疏忽,让纯阳之力侵袭到体内,整条臂膀都可能会废掉。

        但总体而言,还是沈薇薇占据了主动,虽然捋握肉棒,也让沈薇薇有些动情,大腿微微厮磨,但毕竟不像李动,敏感紧要的部位被握着,湿滑、烘热的小手缓套轻揉,若不是因为之前已经射过好几次,再加上咬牙坚持,李动根本坚持不下来。

        僵持了一会儿,沈薇薇美眸向外一撇,忽然勾起嘴角,凑到他耳畔媚声道:“你看,明明恢复了意识,但是那个俄国女人,是安德烈的母亲吧,好像也并没有抗拒安德烈呀。”

        李东心中一震,不由将目光投向了床上,此时淫戏已经了许久,女伴都换了好几轮,李动眯着眼睛才从满眼的肉色之中,找到了叶莲娜母子。

        正如沈薇薇说的那样,叶莲娜和安德烈这对母子,正在床上搂抱着在一起,姿势犹如给小女孩把尿,不过是反着来的,叶莲娜整具窈窕丰腴的胴体,几乎在安德烈的熊抱中对折。

        只有红润的足踝,勉强的搁在雄硕健壮的肩头,脚掌挤出些许纹路,就这样紧紧蜷着。

        那对李动感受过的,无比丰盈巨硕的绵乳,在安德烈胸口压成了两滩饱满的雪面一般,乳肉挤溢,凝脂酥酪一般,鼓胀胀充盈着腋间、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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