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仿佛给了李动心灵一记重锤,心底的沉郁酥麻,肉棒灼热发胀,令他既感到一丝羞愧,又难以言喻的沉痛,他低下头,那双掌缘酥红的白皙嫩足,夹勾蹉蹂,龟头一酥,浓浓的射意涌了上来。
但他还是咬牙切齿,心中发誓,下一次见到这个黑人,一定会亲手将他爆锤成渣!
唧噗,肉棒在柔腻的脚掌间跳动,像是夹破了一颗多汁的浆果似的,精液迸碎在了嫩蚕般白嫩玉趾之间。
微微失神,当他的目光再度聚集之时,看到台上的场景,不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喃喃道:
“怎么会那么快……”
原来,就在他失着神肉棒缩软之际,台上的黑人那根原本垂若巨蕉的黝黑肉杵,竟然肉眼可见的再次抬头,疲消下去的凸筋血管缓缓鼓起,恍如一根弯翘的黑色长枪,直指雪棠溢着精液的嫩红蜜穴。
那黑人看着台下的一道道目光,咧开猩猩般的厚翻嘴唇,舔着下唇,吐出猩红的舌头,拗开了美人嫩菱般的樱红娇唇,大舌头蠕动着深入檀口,霎间缠绕滑腻的小巧香舌,厚唇碾着红嫩的香唇,雪白尖润的下巴与黑人的胡茬下巴厮磨着寰转。
“滋嗤……啧啧……啾……~”
“嗯、唔……啾……呃啊、滋啧~”
雪棠纤长如天鹅似的玉颈被亲得向后仰起,粉润的唇瓣被黑人厚唇碾得紧绷亮滑,脑袋碾转之间,连香唾都被磨得粘稠发白,“啵”黑人的脑袋向后一仰,亲得雪棠娇唇雪腮微微拉长,分开之时不仅粉颤舌尖带着一丝浓黏的水丝,还发出了闷闷的水声。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