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在大奇的面前低下头来,用自己的唇舌熟练地服侍起如意郎君的“男性象征”来。
妇人熟练而动情的服侍也使自己渐渐地似乎失去了理智。
妇人居然主动让大奇站在床上,站立在自己的面前。
尽管当她站立时比眼前的男人还略高那么一点,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迎面跪在了大奇的面前,双膝着地。
她殷勤地摆着自己的头继续像刚才一样用唇舌服侍起大奇来。
应该说从开始至今妇人的唇或舌几乎没有脱离过男人的“尊严”。
她甚至把自己的手也加入到殷勤服侍的行列中来。
难怪有人说少妇才是男人最需要的,大奇此刻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少妇的成熟与懂事。
他的眼神几乎没有离开过妇人的唇舌与眼神。
从双方的眼神对视中可以看出这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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