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虎的尸首被人找到了,就在本县乡里,至于诗社剩下那人……”陈咨转头看向卢帆。
“音讯全无。那人搬家入京之后,就再也没有显露过踪迹,唯一能查到的,就是右安门有那一家人的入城记录,此后无论是京城府学还是京县户房,都没有查到这家人的去向。”
陈哲和陈咨对视一眼,心知此事大概也是赵家手笔,便又低声问道:“蒙涌县那边呢?”
“查无此人。”
陈哲点点头,也不纠结此事了,转而问起:“影山派现在怎么样了?”
卢帆面色古怪:“我们回城第二日就给影山派发去了问责照会……然后再过一日也就是前日,影山派长老周鹏到府衙投案,说是三月之前,门中三位通天境高手便一齐叛门离开了,影山派内也是才得到消息,那三人已经投身邪道袭击驸马都尉,因而影山派掌门自请朝廷降罪。”
“哼。倒是找的好借口。”这手一使出来,影山派倒是把自己摘了出去,虽免不了朝廷一番重罚,却也堵了陈哲的嘴,让他没法明着上门寻仇。
伤后体虚,陈哲听了这些消息之后,脑子里依旧懵懵懂懂,半分念头也无,也不想费神动脑,正要与兄长道别,自己再睡一会儿,却听陈咨说道:“对了,弟妹听说你受伤之后,勃然大怒,已经请命要亲自带公主卫来这京畿南道弹压地面,算算时间,这会儿她应该启程了吧?”
京畿南道广平府距离京城五百多里,人要走六七天,信鸽一日便至,以林纾枚的权势、公主卫的精锐,再加上省内行军无需后勤,这三天时间足够请出调令集结出发了。
陈哲听到这消息,顿时精神了,差点就从床上跳起来:“她怎么来了?!娘呢?娘不会也南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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