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自于神灵层面的气味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弥漫开来,甚至逐渐压下了少女们的体香,让青雀和素裳她们不自觉的嗅了嗅——毕竟是神灵之躯,司洛的体内没有一丝杂质,剑髓的味道虽然司洛没有什么自觉,但品尝过的少女们很少会有感到难吃的,因此在单纯的气味上,也没有让素裳她们感到不适,只是身体不自觉的微微燥热了一些。

        十多分钟后,司洛趁着银狼前倾身子将桌子上的牌推进桌内的时候,突然将朗基努斯之枪在渔网袜中拔出,然后随着她的再次坐下,顺着少女背后的优雅曲线,进入了银狼的上衣之内,然后将剑髓涂抹在了她那光洁的背部,为她刚刚突破的神灵之躯进行起了强化与稳固。

        而在牌桌上,司洛都不需要有什么小动作,仅仅是跟银狼亲密的接触着,初次打牌的她就直接代替了之前司洛的位置,开始一轮接一轮的赢起了青雀的筹码。

        再加上三人打牌的速度明显要快一些,而且做大牌也更加容易一些,因此这次甚至还不到半个小时,青雀就被输的再次破防了。

        “司洛!”

        颇为颓废的少女低着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抬头望向了躲在银狼身后,偷偷摸摸不知道捣鼓着什么的司洛。

        相比起较为单纯的素裳,青雀倒是差不多猜出了司洛肯定没干什么好事,毕竟银狼那略微充红的脸颊,以及她时不时转过头拍打司洛几下的样子,不管怎么看都有些不健康。

        但事到如今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已经输麻了的她,就算是以前嗤之以鼻的玄学,现在也成了能够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怎么了?”

        正悄悄握着朗基努斯沾上墨水,然后在银狼臋上写字的司洛抬起了头,笑眯眯的询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