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刚刚拍摄的照片里,肿胀成紫红色、鹅蛋般硕大的龟头竟然已经挤进了费茵萌粉嫩阴户中间的那条细缝里,两旁的饱满阴唇被强行插入的肉冠撑开,随之往里塌陷。

        刘总监事先都没有伸手摸索过费茵萌的下体,连看都没看一眼,仅仅凭借着用龟头戳碰女人肉户的柔软触感就能准确找到处女穴的穴口,轻描淡写地将龟头尖端窄部插入。

        蒋瑜薇偏头瞥了眼费茵萌,看到她眼中不自觉露出的惊慌神色,就知道那是女性处女膜初次被异物插入压迫时,大脑释放出的预警信号所导致。

        蒋瑜薇不敢回头直视上司,但她眼中依旧露出崇拜的神色,总监不愧是公司里那个人称“处女终结者”的男人。

        她不由得想起两年前自己被刘总监破处的那天,因为事先是被催眠的,她什么也不知道就稀里糊涂地下班回了家。

        淋浴的时候胯间分几次流出来夹杂着血丝的腥臭粘稠物,她以为自己月经提前来了,第二天垫上卫生巾来上班。

        之后的几天里她卫生巾上没有了多少血迹,但总沾着那种散发着特殊腥臭味的发黄粘液,她以为自己是白带异常得了阴道炎,去医院挂了妇科,拿着沾满了干涸精液的卫生巾给医生看。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响起,蒋瑜薇用眼角余光看向她右边,走过来的是组长助理何盼。

        何盼是贫困农村出身,初中没读完就辍学来陵东市打工。

        早几年公司招人的条件比现在宽松,体检主要查是不是处女,所以像何盼学历这么低的都能混进来上班。

        她长相普通,五官匀称但是平平无奇,上了妆之后勉强算是六分颜,皮肤也不算白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