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凝冰一番施为之下,王杰才知道,脚原来是可以这样用的,他一边享受,一边不禁暗自奇怪:这月凝冰,到底是跟谁学的这般手段?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月凝冰已经不着痕迹的用纸巾拭了几次汗。
偏偏王杰那里竟如同房中秘术提到的锁关之人似的,就是不见喷薄的动静。
气得月凝冰暗骂连连,恨不得用小脚丫把王杰那里给夹断。
随着身体越来越舒服,王杰对月凝冰的恶感是越来越少,尤其是高潮即将临近的时候,他甚至生出了把月凝冰收入房中的念头。
“如此美足,若是不能为我所有,简直是人生莫大的遗憾!”带着这样的想法,王杰终于迎来了最激动的时刻。
月凝冰觉得自己的脚上像是被人用水莲蓬浇了一下似的,一股热流带着强大的冲击力,正正喷在自己脚心最痒的地方,一时不查,月凝冰差点痒的笑出声来。
受到刺激之后,月凝冰自然而然的用力抽回两脚,不想王杰也乘机放开,毫无防备之下,若非她反应比较快,一把扯住了咖啡桌,怕不是要连人带椅,一起仰面摔倒。
终于脱了束缚,月凝冰还没来得及找王杰算帐,就见一名侍者向自己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个便笺簿,显然是有事要找自己。
暗自皱了皱眉头,月凝冰只好暂时按下对王杰的愤恨,伸脚放入凉鞋之内,不放还好,一放之下,月凝冰顿时觉得像是吃了半只苍蝇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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