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车子路过一处广场，颜岚要程佳秀看向窗外，问他看见了什么？
“没看出来。”
“看到那个自动扶梯了吗？”
“嗯，看到了。”
“中间是不是有一块宽敞的阶梯？”
程佳秀还是没能领悟。
“你发现走中间的人和走自动扶梯的人有什么区别没有？”
走阶梯的清一色年轻人，但也寥寥无几；走自动扶梯的各个年龄段都有，很多。
“岚姨的意思是说，向上的空间其实一直很宽敞，只不过有人宁愿和别人挤到一起，也不愿意多付出一些如体力成本？”
颜岚摸摸鼻子，琢磨他这句话至少有几十秒，才幽幽开口，“我的意思是，年轻人比较能吃苦，适合当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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