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因为那个女生跟我一路同班编上来的,我知道她不算灵光,个性也比较内向,但她文文静静的,决不是坏学生。
我立即起身挡在前面,急忙的说:“老师!老师!不要掀裙子!不要打女生的屁股!”陈老师气得青筋直冒,他指着我骂:“走开!啥?要不要走开?”我还是挡在那里,他二话不说,就往我身上一直打,连那支藤条都给打断了,这时他又拿起一支课椅的木板条,又要继续打,我就拉着那个女生往外跑,一直跑到郭老师的教室。
(她是我们2至4年级的班导)郭老师看我俩狼狈不堪的样子,连忙跑出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就跟她说:“陈老师掀她的裙子,打她屁股。”郭老师一句:“怎可以这样?”就急匆匆的带我们去保健室擦药,当护士阿姨检查我们,看到我俩身上的瘀痕,郭老师于心不忍的红了眼眶,她说:“你们在这边等,不要乱跑。”说完就低着头,往校长室走去。
过了一节课,当我俩被叫回教室时,全班同学都拥上前,把我俩团团围住,每个人都露出关心的神色,一直问我们有没有怎样?
还会不会痛?
我叫沉虹(她那时是副班长)把那女生带去一旁安抚,转头望一下四周,发觉陈老师并不在教室里.
这件事以后怎样,我不太清楚,只知道陈老师过了一个星期才又来上课。
其后,我们班上跟他之间,就感觉怪怪的,可庆幸的是:他不再打我们了!
有一天上国语课,陈老师上课的中途讲到“早”字,就要我们造词。
有的同学说早上,有的说早晨,有的说早餐…,一直说了十几个以后,眼看大家都讲光了,我举手说“早点”,陈老师却不同意。
他说:“‘早点’不是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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