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直身体,双腿淑女地并拢,脚尖垂着地板。
沈渊冷静下来,彷徨地注视着她,不停努力张嘴,却实在开不了口。
房间里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人。
小豪就像真是他们的孩子,默默倾听着父母间的矛盾,既不吭声,也未撤离。
“我……”
沈渊的嗓音艰涩,“我想等买房之后……”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迦纱轻盈地说:“你既然生病了,我们的很多人生计划,就要做出改变。你还记得毕业前我说过的话吗,我一直视心理学为理想啊,而不只是糊口营生。借着你这件事,我也找到了一项事业,正干劲满满呢。”
她认真凝视着沈渊,“我不知道今后还会发生什么,所以我更想跟你及时行乐。虽然这可能对你很不负责任。但是沈渊,我现在是认真的,这大概是很长时间以来,我们最适合做爱的机会了。”
为什么我有点听不懂你的话呢?
沈渊苦苦思索着,企图从过去的生活点滴当中,搜寻此时迦纱的行为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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