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严清说完以后,又解释道,“本来就忍了很长时间,加上刚才那样,短期内根本不可能好了……”
“一定要……出来才能好么?”,迦纱声音更微弱了。
严清没说话,又或许是声音太小,又或许只是点了点头,沈渊没听到任何声音。
可这阵沉默,却让他心里的火被加上了干柴一般,不断跳跃出火星。
“严清”,终于,迦纱开口了,她悠悠地念道,“我不是一个淫荡的女生……”
光是淫荡两个字,从迦纱口中吐出便有着无尽的诱惑。沈渊觉得心火蔓延到了喉头,口中一阵干渴。
“本来,你受伤,我是有很大责任的……”,迦纱几个字几个字地说道,仿佛说不出口,又仿佛在抉择。
“迦纱姐,千万别这么说”,严清连忙制止。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迦纱继续说道,“我就想,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让你痊愈……”
严清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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