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身旁是正在不停抽泣的劳伦母亲。
劳伦母亲的哭诉,令我感到更加的羞愧和自责。
我当初把劳伦送回家,跟劳伦的父母解释事情的经过时,不知道是表达上的问题,还是别的原因,令劳伦的父母都产生了我想要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然后再回来迎娶劳伦母子的误解。
再加上劳伦在意识清醒的时候,会将我在尽情发泄之后,因为愧疚想要弥补自己错误,让自己良心好过一些的体贴与温存,全部告诉母亲。
更加深了劳伦父母以为我到现在还在深爱着自己的女儿,感到庆幸和欣慰。
劳伦她母亲的哭诉,将我想要向她忏悔的勇气,击打的粉碎。直到现在,我也没积攒出站在劳伦母子墓碑前的道歉忏悔的勇气。
当我说完这一切,席芳婷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你~~经历过这么多?”
“嗯~~而且她们离开的时候,都是我生日的前三天,就跟越好了的一样。”我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悲伤。
“她们?劳伦母子和鵼吗?”席芳婷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带着一脸对我的担忧表情,柔声问道。
“还有一个女记者,杜芳,珍妮,摩勒。世界传媒大亨的小女儿,因为不满自己的父亲的第八次婚姻,娶了一个比自己还小的脱衣舞娘,从而成为一名满身都是刺青的女战地记者。死的时候被炮弹打了个支离破碎,只剩个脑袋还完好无缺。”关着我过往的匣子一但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随口说着出现在我眼前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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