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有点病急乱投医了,克莱尔。我虽然服兵役,但是在本土只呆了四五个月,然后就被塞到联合军参加维和战争了,所以,我在军营说不上话,也不认识多少人。”凌少听完克莱尔的叙述后,直接说出自己的看法。
凌少心里猜测着克莱尔为什么这么相信一个女兵的指控,虽然五十岁的男人完全有性能力,但是并不代表那就是铁证如山的证据。
更何况按照克莱尔所说,此子依仗着将军爹的靠山,骚扰和强奸了共计三十多名女兵。
这可不是个简单的事件,如果克莱尔找不到证据,被人倒打一耙,那后果可不是一个小小党鞭能抗住的灾难。
在军队被性侵这码子事,古已有之,别说有点姿色的女性,连凌少本人也因为猎豹一般的修长身材,以及让女性也羡慕嫉妒的挺巧屁股,被人吃过不少豆腐。
但是由于凌少一不怕死,二不怕苦,三不在意升迁的心态,不仅让凌少敢对那些性侵说不,更敢对那些想要性侵他的人挥刀搏杀。
在刀砍两个登徒子的贱抓子,开瓢两只狗头之后,除了被关系亲密的那几个队友吃点豆腐外,再没人敢对凌少动手动脚,直到凌少退役回家。
看到克莱尔一口一个畜生,始终没提名字的情况来看,克莱尔没少被人霍霍,起码没少被她嘴里那个畜生霍霍。
对军队性侵事件,心知肚明的凌少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只是想确认克莱尔说的那个女兵到底有没有切实可靠的证据,能将那些龌龊蛋们送进大牢。
“没有。但是……但是……”克莱尔表现得有些失态,没了往日的沉着和冷静,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烦躁和不安,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痛苦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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