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还立牌坊!老子花了多少钱你不知道吗?!别以为老子是来听你弹那破琴的,你以为来这儿的人什么想法你不知道?老子今天就要尝尝你什么味儿,你还能把我怎样?”黄爷龇牙咧嘴地大声嗷叫着,更加肆无忌惮地放快脚步。
将要靠近之际,风盈袖突然一个健步向后,从凉席下摸出一把锋利剪刀,直挺挺捅向自己雪白的脖子。
“黄爷还请自重,小女向来卖艺不卖身,若是再向前一步,小女只能以死自证清白了。”风盈袖目光冷漠,语气更是比她手中的剪刀锋芒更甚。
“你……呵呵,我可不信妓院里的婊子能有贞洁,我就不信……”黄爷被吓了一跳,但还是不信邪一般向前走了一步,谁知风盈袖立刻毫不犹豫地将剪刀口扎进天鹅颈,尽管只有一点,却霎时血流不止,足以证明这把刀有多么锋利,而她握刀的手却连一点颤抖都没有。
“你!别乱来!”黄爷登时赶紧后退一步,他可不想肏一个尸体。
就在二人相持不下之际,楼下又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方才的妇人又钻了上来,急急忙忙地打断了他。
“不好了黄爷,您快下楼吧!”
“下楼?你他妈的还做不做生意了?啊?”黄爷被风盈袖强行阻断本就不满,这老东西又来搅局,已经是火上浇油,恨不得直接拆了这月满楼。
“呵,黄爷还是趁早走的要紧,不然待会儿可不是奴家受罪了。”风盈袖看见这般闹剧反倒是放下了戒备,甚至连剪刀都放了下来,继续端坐蒲团,甚至已经在调试琴音了。
“什么意思?!”还没问完,另一段徐徐缓步再次响起,不一会儿,一位身着素白缟衣,背着一柄锈红长剑的男人走进了房间。
男人面冠如玉,翩翩公子,却面若冷霜不苟言笑,长发披散不系不冠,却打理整齐不似山村野夫,黑漆如墨般的眼瞳幽邃至极,仿佛一潭死水,人坠入其中便不知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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