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烟云收起巴掌,方才这一掌留了三分力道,应该只会留下个经脉寸断,不过那些城墙坍塌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事了,斜眼看了一下被撞成窟窿的墙面,又掏了十两银子给了李娘。

        “我赔。”

        “哎哟,云爷啊,我怎么敢收您的钱呢。你们玩儿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李娘见送走了那个扫把星登时眉开眼笑,摇着屁股就关门走了,独留下二人面面相觑。

        “还是往常那些曲吗?”风盈袖先回过神来,琴也差不多调好了,萧烟云每次来这儿都只点那几首曲子,听完就走,中途不说话,眼睛只盯着喝酒。

        偶尔红绫会跳出来活跃活跃气愤,可这个男人却几乎什么话都不说。

        起初她也十分害怕这个男人,此人修为深厚,十分了得,方圆百里都无人能出其左右,若是他强来,连这月满楼都没人拦得住他。

        幸好,他为人十分洁身自好,来月满楼只为收些委任,来她这里听曲。

        因为修为高深,他收的也是这一带无人敢接的活儿,所以十分有名,这里的人也对他三分敬畏,七分佩服。

        不过他生活十分规律,每六日在外游历,第七日来她这里听曲,从未打乱过顺序,而且他每处地区只走一次,从来不接自己已经去过地带的委任。

        最令人费解的是,此人极为迷信,只有一种例外能让他打乱规律,那就是黄历上的凶煞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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