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所练为何功法?”镜萱瑶没有第一时间回头,其声虽厉,但更多是担忧心切。
“似是千狐门功法,却更有不同。”萧烟云能感觉到,镜萱瑶体内有两股真气在互相撕扯徘徊,一种和他曾经初遇苏玲儿时修习的千狐门秘术一般无二,但另一种似是从她自己体内本源所生,乃是一股纯阴臻冰,至清至寒的瑰魄,恍若冰壶在心,琉璃美人煞。
这是只有先天圆满之体与后天机缘努力之下才有可能迸发出的天资。
“没错,我自入门以来日夜苦修本门功法,可千狐门所修之术终究是狐妖一族秘法,我修行多年,终于五年前触碰瓶颈,无论修行多少都无法突破桎梏,反而会在体内积成浊气,久居不散。”
“五年前……”正是他离开,也是镜萱瑶因他之事而气血攻心之时。
“此事与你无关,师父说了,是我修行狐妖一族秘法所致,我非狐族,该有此难。”镜萱瑶见他似有多想,立即解释道。
“所以五年前你便不再居于千狐门,四处找寻机缘。”
“嗯,为了让体内浊气不再愈演愈烈,我只能暂且放下千狐门功法,四处游历,练就他门功法,那些不传秘术,你是怎么说动那些宗门里的老顽固的?”萧烟云倒很是好奇,这些年来他同样云游天下,见识过太多名门大派将自家传世秘术视为珍宝,非门下弟子不可修习,绝不外传,而纵观镜萱瑶这一身外门功法,可谓琳琅满目,五花八门,难以想象她现在到底是何等境界。
“你我皆为百宗比武魁首,三大宗门我皆可随意进出修行,其他一些宗门秘法……倒是有很多确实不外传,但只要我将那些掌门连同掌教尊者一并打跪至地,他们也不敢不传与我。”镜萱瑶亮了亮腰间那两柄白玉胜雪,一长一细的雌雄双剑。
“放心,我也不是那般蛮不讲理之人,名门正道我便以武会友,正当决斗,歪门邪道我才踢馆上门。”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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