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襦裙早被浸成暗血色,紧贴着软乎乎如肉包一般肉绵起伏的胸口,那里被金绳勒出交错淤痕,最深处沁着珠串似的水点子,在红润似血般娇嫩多汁的细皮肌肤下,倒似谁把朱砂串歪斜地挂在了热气腾腾的出锅红米上。
“玲儿的意志还是那般孱弱,”萧烟云铁钳般的手指捻做钳状,一把捏起她右耳尖的软毛,痛得狐耳猛然抽搐。
那不知为何物的水兜头浇下时,双圆髻散开半边,白发湿漉漉黏在圆脸上,酒窝盛着的水珠随喘息晃荡,蛾眉紧蹙着,却偏在眼尾勾出抹天生的笑弧,被这怪水当头一浇,狐娘全身G点被戳了个遍似的,肉嫩纤长的白腿六神无主地蹬个不停,嘴里似花蛇信子一般吞吐着红彤彤的柔软小舌,绵长悠久的嗯哼淫乱娇啼不绝于耳,那似是要将元婴都呕出来般的绝顶高潮浪叫根本分不清这到底是痛苦还是兴奋,只有那外翻高挺的瑶鼻还有下贱如妓般的阿黑颜毫不掩饰地暴露着苏玲儿现在无与伦比的淫乱。
“这次可要给你全身,都灌的满满的。”萧烟云掐住她下巴逼着抬头,火光忽地窜亮,杏眼里映着跃动的欲焰,涣散的瞳孔凝了片刻,忽地聚起星芒,萧烟云将一整瓶液体尽数灌进苏玲儿口中,再手捏掐诀,将一块铁球似的法器塞进她口中,正正好好卡在唇齿之间,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呜呜!!”气音掺着香涎,嘴角竟还翘着半分。腕间金绳被挣扎带响,露出踝骨处那里原本该戴着苏梦璃赐的银铃铛。
“还有这些地方。”萧烟云仿佛刑吏一般扯开她前襟,深红衣料撕裂声惊醒了狐尾,三条白尾突然炸毛,却只扬起寸许便颓然垂落,最长的尾尖勉强卷住手腕,却根本无济于事,苏玲儿终于漏出声呜咽,眼角落下几滴清泪,妄图向他求饶。
“再忍忍,我的乖玲儿,后面会很舒服的,比现在还舒服一百倍不止。”萧烟云以手背剐蹭狐娘肉嘟嘟的可爱脸蛋,但现在就算是这般轻柔的举动都会令苏玲儿全身惊颤不已,下体喷出股股湿热潮水。
我怕的就是这个啊,再舒服我就要疯了!
苏玲儿欲哭无泪,但她深知萧烟云只要认定一件事就一定会有始有终,自己再怎么哭诉也是没用的。
忽的她涣散的眸光倏地清亮一瞬,被水渍浸透的白发无风自动。
狐耳激烈地抖了抖,几乎被咬出血的樱红薄唇无声念诀,三条狐尾突然绷直如弦——尾尖白毛根根倒竖,竟在污水表面结出薄霜,透过那摆锤般剧烈左右晃浪的白嫩臀肉,被粘稠液体浸得透薄发亮的蚕丝襦裙下,隐隐约约闪烁出男人的手掌,五根长指如绽放的金花般在少女粉嫩无比的雏菊口浅浅探入,三条毛绒肉软的狐尾拼命扑腾着,口球即使塞满了唇齿也抑不住吐漏的银桥香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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