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块头属于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在屋子里瞎转悠,我递给胖子铁打水和用得上的医用品,自己回房投喂灰鹦鹉,洗澡换一套较校服轻便的衣服,出到大厅没看到黑块头同学,冲正在擦药的胖子问:“黑子人呢?”

        胖子抬抬下巴望着某个方向,我顺着方向在爸妈的卧室里找到他,见这货在木柜上摸来摸去,不悦的喊道:“喂!!”

        黑子吓得半身以上都蜷缩,右手轻度握拳,鬼祟的拧头看我。

        滑稽的动作将我人给逗软了,我控制着语气说:“出来出来……我妈妈要知道我让人进她房间,非打死我不可。”

        ……………………

        傍晚下课。

        我冲也似的一边打车往姐姐的大学赶一边给姐姐打电话,有定位也在大学城兜错了几次方向,后来还是靠好心的小姐姐带路,方才在荫蔽的露天长廊见到自己的亲姐姐。

        地方大约有300来米,绿茵地上由10张课室用的桌子拼合成大台,整齐整齐有10多排,讨论声窸窸窣窣。

        姐姐处在左边一排树木下的位置,拼合成的大台上不仅撒着些资料,还有很多Rio鸡尾酒,重点是,姐姐脸很红,旁边一个男同学挨着姐姐很近!

        姐姐看到我的一瞬间就下意识坐开了,但我依然醋意大发,很自然就对那个男生有敌意。

        “你什么东西啊跟我姐姐坐这么近?还让她喝酒,我姐姐喝不了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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