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越捋动之余,隔壁褊急的呼叫遁入天灵,那原本谙熟的温溺声源窭艰于墙,厚墙使其阂滞,将前奏一段段袅如娇喘的尾音巧妙地修裁,仅留如同深闺里宛转悠扬的呻吟,颤中带晰,柔媚带糯,一段短促曲落未止便又唤起崭新的前奏,如泣如悦的错叠。

        只感觉肉棒上的脉络在手心延续跳跃,我扈从着墙隔传来的协曲愈撸愈快,那泌着处子芳芳、冒着浴香蒸热的白虎屄,画面仿佛溢出了脑海的画布框界,愈逼愈近……愈逼愈近,视野思维是一片莽苍昏蒙的白色,随后天灵膨涨精关一松,直飞冲顶的阳精洒下,手腕手背乃至腹部尽是些拥有炽人温度的黏渍。

        “呼~……”

        高潮过后,我吁出本囫囵在喉的浊气,随之像被人迎头泼来一盆冷水,背部冷澈的神经窜动着,电流以不可察微的速率融化了眼眸的冰宕,平凡真实的世界复以原貌,阳台外万家灯火,与及手中攥着皱巴巴的白丝袜,相符的颜色,淫光闪闪的浓精却似玷污着上面的纯洁,绘摹着雌雄的歧异,而这条白色丝袜的女主人的声音也逐渐明朗……“弟弟……林林……你快应应姐姐啊……弟弟……呜~……弟弟……”

        厚墙焦炙的拍打声由密渐疏,持续一阵后停了下来,姐姐的呼唤亦如声竭,到后来,便只听到姐姐衰弱地一遍一遍叫着我的小名,和那能令人心抖的低泣。

        “姐姐……”

        廊子有三台嵌入式的杰克琼斯洗衣机,另外一台比较小众的松下坐式,坐式洗衣机日常用来洗一些袜子之类的小件衣物,但我们一家人的习惯都是袜子类穿两天就扔了,只有妈妈偶尔会买些相对高档的丝袜内衣会穿久一点,所以我刚进来这里找丝袜的时候没反应过来姐姐的丝袜会出现在坐式洗衣机上。

        也记不得躲在这里偷姐姐的丝袜尻了多久,我幡然惊醒过来,用手里的白丝袜当成抹布擦干净手和腹部,又手忙脚乱收拾地上的精斑,将皱纵揪翘的丝袜揉成一团藏进裤袋里,装作没事人走到二楼朝南的挑廊,单手扶着栏杆头伸出去,平缓气乖张道:“姐姐,我在这呢!”

        放洗衣机的阳台朝北,二楼走道的挑廊方向则朝南,连廊的东面中间有层承重墙将西东两处分隔开5米左右,不过我扶着围栏小脑袋往南边一探,就能绕过隔墙见到“右岸”的姐姐了。

        此时姐姐以蹲姿,美腿并拢身体伏着,玉手环抱着小腿,左手还抓着手机,螓首埋入自己白花花的大腿里,对我的呼唤闭明塞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