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一会儿,把鸡巴抽出来,没有一秒的犹豫,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迟疑,对着后庭花菊口就使劲插了进去。
“啊……”被掐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苏继红惨叫一声,屁股跟着剧烈抖动起来,努力缓解鸡巴插入菊花带来的撕裂剧痛感,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你丫个屁,被赵刚操时没见过哭啊,笑得那么开心。”钱东海咒骂道。
钱东海一边抽插一边咒骂,把这一年多来被带绿帽的怒火全发泄到苏继红身上。
正抽插呢,脑子里闪过苏继红和赵刚为流产儿举行的告别仪式,心里一阵恶心,感觉胯下的苏继红脏得比垃圾还脏,突然就不想继续插下去了。
如果说刚才是为了报复,为了泄愤,那此刻就只剩下一种感受,就是“恶心”。
苏继红那天为了流产的事情,特意找了赵刚,俩个在车上搞了半天,那时钱东海还没出差,但已经发现他俩的事情。
钱东海出差后,俩人又在家里鬼混,还特意搞了个仪式,点一根蜡烛,跟只成为孕泡的被流产小儿告别,这一切,都被钱东海拍了个完完全全。
从那天晚上对话中,钱东海知道了苏继红背着自己摘坏、为赵刚怀孕、流产的事情,等出差回家,钱东海就拿苏继红的社保卡,去医院自助机上,把全部的病例和检查报告补打了一份。
“骚屄!”钱东海没了性趣,把鸡巴从苏继红菊穴里拔了出来,撸下安全套,扔在了苏继红头上,扭身出了卧室,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剩下苏继红还在卧室里呜呜呜哭泣。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苏继红出了卧室,小心谨慎地走动钱东海跟前,扑通一声跪下:“老公,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错了。”低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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