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弱肉强食的,像她这样弱小碰上正的邪的都不是好事,而且很多的地方你不留意的话会对她造成极大的伤害,严重一点的甚至灰飞烟灭都不为过。”

        霍彤一听顿时吓了一跳,赶紧跪在了张文斌的面前,磕了一个头伏在地上,颤着声:“前辈,请您好好教导我,该怎么保护我女儿的魂魄。”

        “她活着我已经保护不了她了,如果现在她再出什么事的话,我永世不能超生都赎不了自己的罪过。”“别急,我在琢磨呢!”

        张文斌说道:“现在她的情况很孱弱,不说碰上那些修道之人吧,就是稍有点小修为得精怪也会把她当成上好的食物。”“而一些庙宇之类的靠近就是一个死字,即便不碰上陈伯那样的人,在他的府邸附近都可能被法器所伤。

        再一个就是有的人家门口的八卦镜,还有符纸都可能造成严重的伤害,毕竟不是每一个风水先生都是神棍,有的人明明没有道行,但继承了家里的老物件,那些老物件可不是吃素的一般的小鬼不可能挡得住。”

        越想,张文斌是越头疼:“他娘的,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比如一些风水格局啊。

        像天龙大酒店那金印落纸,你女儿那样的鬼魂一靠近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别说她了就是上百年道行的厉鬼都要躲着走,那破地方连阴差都不愿意靠近。”

        “除此之外呢,还有那些路口村口做了法的石碑,一些祠堂或是请了家神的门第,说难听就她这状态别的不管说去你们局里都不行,那里的英杀之气她就受不了。”

        霍彤听得是心里发凉:“前辈,按您这么说,除了躲在这里或是一辈子被您庇佑着以外,我女儿岂不是失去了所有的自由。”

        她希望女儿能复活,而眼前的现实是她希望女儿不被枷锁束缚住,如果醒了以后都得不到自由的话和过去有什么区别。

        张文斌点了一下头,说:“理论上是这样,严格来说之前怕伤害到你女儿,这房子我也没布什么风水大局,所以呢这里也不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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