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杨强天命不高但官运亨通以后肯定平步青云,现在这么一弄他坐这局长就做到退休了,那命里的官运是六旺之一我就笑纳掉了,要不你以为没好处的事谁会干。”
“我就说呢,主人那么好色,哪可能对那臭男人那么上心。”徐菲咯咯地笑了起来。
张文斌感慨道:“随其自然吧,心念随时势而变,这样邓大年既能解脱,也可以让杨强给他家人多一点的照顾两全其美。”
“这样的男人,真的好感人。”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徐菲都有点红眼睛了。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其实这样也算是个美好的结局。
要是邓大年还活着,那一身都是病怎么可能治得起,恐怕下半身都是个药罐子会拖累全家,贫贱夫妻向来百事是哀,夫妻亦不过是同林鸟而已,到那时候或许就没你想得那么美好了。”
“臭主人真讨厌,干嘛说得那么直白,就不能让我继续感动一下嘛。”
徐菲娇嗔着,拍了张文斌一下。
洗完了二日来到床上,这一次没急色的干什么只是抱在一起,张文斌抽着烟陪她说着话。
徐菲忍不住问:“主人,我感觉…这几天你是不是在刻意的回避果果。”
女人的直觉果然都是敏锐的,张文斌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说:“你猜的倒是准,主要果果融合情蛊以后多少受影响,为了让她有一个健全的人格,我不能靠得太近免得她变得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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