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炽热的眼和居真不一样,居真是纯粹把他当成一件绘画工具在摆弄,而傅芸芸呢?里面有李禾看不懂的东西。
和村门口那个寡妇看他差不多,眼睛一勾像是母狐狸,他又觉得不好,村里的女人都说寡妇是骚货,傅芸芸这样城市里的女孩子,长得又年轻漂亮,怎么可能是骚货呢?
他只能低下头,对着自己立起的鸡巴。
居真让他侧躺着,用手撑住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她画完,这个要求比在工地上搬砖轻松多了,除了硬起的下身让他无所适从。
她画东西很仔细,但是撕起纸头来又很快,经常铅笔横过来比一比,下一秒就前功尽弃把东西揉成团。
“怎么软了?”居真因此脾气又差,见到不顺心的地方就会生气,李禾不好意思和她说,时间久了就会软。
傅芸芸坐在他身边,让居真别生气,也休息休息,手摸上他的肉屌。
李禾想要躲,傅芸芸一把就抓住了肉头,软软的手又牢,令他无法挣脱“你快一点啦,不然真真生气了,会扣工资哦。”
为了给陆初夏的钱,李禾忍了,他让那只手上下来回抚摸着,刚动几下他就说“不要了,鸡巴硬了。”
傅芸芸噗嗤一声,“原来你叫这个鸡巴哇,怎么这么粗鲁呢?哪里硬了,再摸摸,难不成是嫌弃我?”
李禾臊的不行,他感觉自己带坏了城市里的大小姐,傅芸芸好像找到了新奇的玩具,重音都落在那两个字上面,明明是他自己说的,现在反而听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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