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处女吧!”
“是的。”
“唉。这样吧,我们不做爱,不过你得脱光了陪我睡,我就摸摸你。这样行吧。”
白无瑕迟疑了一秒钟,然后继续往外走。一个多月的拮据生活,让从小对钱没有概念的她,知道了什么叫讨价还价。
白无瑕拉开了房门,这是来之前想好的程序,不论钱日朗提出什么条件,都出去后再答应。
“等等。”
在和无数女人博弈中取胜的钱日朗,失去了判断力,当人在极度渴望中,智商会大大降低,美人有时胜过迷药。
“那总得脱掉点吧,就脱上面好了,下面不用脱了,怎么样?”
钱日朗像被抽了脊椎骨的赖皮狗般瘫坐在老板椅上,声音像拉动破风箱般嘶哑。
抓着冷冷的门把手,白无瑕开始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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