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龟头撞击洞口瞬间,殷啸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体骤然紧绷,穴口强力收缩更增加进入的难度。
他用龟头一次次戳着洞口,对方一次次作出防御姿态,他需要给对方一个适应过程,次数多了,身体如条件反射般的紧绷会慢慢减弱,内心也会因绝望而放弃徒劳的抵抗。
连着戳了数十下,正如殷啸所料,月心影的防御在慢慢弱化,重伤之后她已力竭,每一次绷紧身体都需要耗费大量体力与精神。
肉棒一次次的冲击,就如悬在头上的铡刀一次次落下,第一次、第二次、甚至第十次、二十次落下时,铡刀下的人可能还希望能活下去,庆幸铡刀没有砍断自己的脑袋。
但随着次数不断增加,人终会绝望,会承受不住一次次在死亡边缘徘徊,在那个时候,可能反倒希望铡刀能一下切断自己的脖子,能死得更痛快一些。
终于殷啸感到龟头戳在洞口上时,月心影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于是他停了下来,龟头钻入鲜艳娇艳的花瓣中,顶在洞穴入口。
对于进入尚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想一下戳进去绝不可能,要想进入又不想给对方造成伤害,只有慢慢地一点一点挤进去,只要龟头进去了,之后便可高歌猛进随意杀伐砍戮。
时间在寂静无声中流淌,殷啸保持着雕塑般前倾姿态,月心影头转向燃烧着木柴的壁炉,人象被什么东西钉在炕上也一动不动。
不知何时,双颊的嫣红已然褪去,美丽的脸庞比屋外的雪还要苍白,但壁炉跃动的火光却给苍白抹上一层红红的亮色,令她看上去格外艳丽动人。
青春有青春的美丽,成熟有成熟的风韵,就在这张床上,她象母亲一样抱着濒死的年轻女孩,在年轻女孩吸吮她乳房之时,她散发出的母性光辉,令女孩远离寒冷、走出黑暗、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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