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手,锁着纪小芸、傅星舞的铁链响起了拉动声,很快她们又一次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程萱吟轻蔑地看了阿难陀一眼走回到床边,“我刚才说的并不是假话,你们真的想要,可以过来。”
程萱吟缓缓地躺了下来。
虽然杀神般的纪小芸再度被束缚住了,但男人们并没有扑过去,他们的神情是复杂的,有沉思、有伤痛、有矛盾、也有死灰般的绝望。
程萱吟的话还是让很多人恢复了心智,他们为刚才的行动而羞愧,那些禽兽强奸了自己的亲人,但自己竟也变成了禽兽。
一时间良知、理性压到了欲望,但他们真能如程萱吟所说的那般带着爱、带着人的尊严离开这个世界吗?
电网降了下去,纪小芸那一轮砍杀,杀了三个,重伤三个,轻伤六个。阿难陀令人救治伤者,虽然这出戏超越了他的控制,但戏毕竟还没演完。
阿难陀叫来基地的首领耳语一番,不多时有人拖着一张古怪的东西进来,那是一张椭圆型的椅子,凹陷的中央立着一根肉色的假阳阳,非常逼真,在椅子坐垫的下面还安装着类似马达一般的东西。
两个士兵把椅子推到了纪小芸的身旁,他们从椅子两侧拉出支架,让她的腿搁了上去,在她的腿“M”状分向两边后,光嫩如婴孩般的私处看着更加清晰。
士兵托起纪小芸的臀,那根假阳具顶在花唇上,当她的身体缓缓落下时,巨硕的假阳具消失在她的花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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