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摇摇头:“怎么可能?一方面不要射精,另一方面要射精,一场做爱中不可能两方面都能达成的。”

        “啊,你这想法不正确。比方说,我和景乐做爱,我需要射精才觉得爽,但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一点是景乐必须得到她喜欢要的高潮数量。一个两个十个并不重要,或者,可能每一次的需求都不一样。好吧,比方说今晚她高潮了七次,她说够了,那就轮到我了,她只要为了奖励我给了她七个高潮,陪我几分钟,让我也射精,这场做爱算不算完美呢?”

        阿成沉吟说:“这不一样。如果每一个男人都能够一直忍到他的女人高潮够的话,那就不存在欲求不满问题了。”

        “你用了那个很重要的字。忍。如果要忍,很多男人做不到,会有很多男人不要做。所以,忍不是办法。”

        频频问:“怎么说很多男人不要做?只忍一下不值得吗?”

        大冲想了想:“跑步是很多人参与的运动吧?”

        阿成和频频都点头,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

        “跑步这么普及是因为每一个人都可以设定自己的距离目标。如果有个条例规定,一个人开始跑步,就必须跑完二十公里,不然就严惩不贷。我敢担保跑步会减少到是个很少很少人会选择的运动。”

        听众都眨着眼,有点不知所云的表情。

        “同理,如果有条例说男人想要做爱,他的女伴就必须得到七个以上的高潮,不然不准开始,违令者下狱待查,我也担保很多男人会选择不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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