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贱奴……”桃江妹披上雨衣,粗暴的给我戴上口塞,牵着我下了车。
小巷两边的老房子里还零星的散落着几盏灯火,这边是老城区,年轻人都已经搬走,住的只剩下些老头老太,这么大雨,大抵都已早早睡觉,不会有谁闲着站在窗边向路上张望。
桃江妹解开我的雨衣,厉声命令我跪下爬行,豆大的雨点飘打在我赤裸的身体上,雨衣被风吹得哗哗作响,雨衣里面我除了贞操锁和护膝鞋子以外什么都没有。
桃江妹牵着绳在前面不急不徐地走,我跟在她身后爬行。
惊恐,慌张,屈辱,羞耻,兴奋……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让我很难用言语形容此时的心境。
桃江妹牵着我一路走进了河边公园,庆幸的是一路上没有任何晚归的行人和车辆,宁静昏暗的公园里只能听到大雨浇洒在地面的声音,河对岸黑压压的一片。
“贱奴,感觉怎么样?”桃江妹在河边的长椅前停了下来,绷直链子问我。
“唔唔……”我嘴里戴着口塞说不出话。
桃江妹解开我嘴里的口塞远远丢进河里,一脚踏上长椅斜坐在椅背上,撩起雨衣露出光洁的大腿,“贱奴,给我舔!舔干净了才准回去!”
我跪坐在桃江妹两腿间,低下头大口的舔嗦桃江妹穿着凉拖的小脚。
桃江妹另一只脚踢开凉鞋踩在我上了贞操锁的阴茎上一压一放,“贱奴,这也能硬起来,真是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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