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捅了进来,顶得她奶子不停摇晃,乳头上的小铃铛清脆响亮。她的狐狸耳朵一摆一摆的。
徐岸清用力地顶撞,鸡巴顶得很深,花穴不停地紧缩,吮吸圆圆的龟头,她感觉后面那个肛塞似乎越进越深了,她好像还不反感,夹紧臀瓣一起用力地夹体内的肉棒和肛塞。
鸡巴一下一下地顶她的宫口,像大锤子重重地捶打,震得她宫口发麻。
阴道收缩的频率比他鸡巴抽插的频率慢,还来不及夹住他的龟头就快速拔了出去,十次抽插中,她侥幸有那么一两次夹住了大龟头,他插得太快了。
她后悔在奶子上涂那么多的春药,他刚才吸她的奶子,现在到了药效发作的时候,他的鸡巴坚硬如铁,捅得她骨头、肌肉、肌肤板结成了一块,全身不停地抽搐痉挛。
“啊……好快!”她面部肌肉失去控制,嘴巴合不上,只能气喘地呼吸,口腔里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噗噗噗”
“啪啪啪”
“叮铃铃”
卵蛋拍打花穴周围的花核,把花核拍得红肿发麻,带着火辣辣的灼痛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