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孜楚想了半天,发现自己想象不出来,能想出来就有鬼了,姨娘的小穴自己又没见过。

        第二天清晨,北路街这中破地方也还是住着几户人家的,天还没亮就有人带着工具,出去为了今天的饭钱忙活了。

        凌如在第一缕晨曦照下的时候就醒来了,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抚摸和查看自己的小穴,然后用手指插进小穴里,感受着那一层失而复得的处女膜。

        处女膜还在,自己的小穴也同样和处女一样粉嫩紧致,所以昨天的事情真的不是梦。

        不是梦呢……

        凌如的心情复杂,穿好衣裳,她莲步款款的下楼。

        凌如把自己的房间放在了三楼,目的是离刘孜楚远点。

        刘孜楚这几天睡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凌如以前从不去那边,但是今天她走到刘孜楚的房前安静的倾听,然后推开门,果然,刘孜楚一晚上没有回来吗。

        这么晚他能去哪?难道是去那几家妓院了?

        凌如丝毫不介意用最坏的思维来推测刘孜楚,因为刘孜楚就是这样一个人,甚至他可以比你想象的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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