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如只是默默看着,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波澜,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是陆法的恶趣味之一,以前也许多次在自己的云彩上,被陆法从后面抱起,等小穴被他肉棒操到高潮的时候,就被他如把尿一样分开双腿,然后抱着移动,让自己的潮水和下雨一样喷洒出去。
很淫荡,很下贱,也很羞耻,而且似乎有些对不起下面的凡人,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在接的,其实是一个淫贱女人被人操到高潮后,从她骚穴里喷出来的体液。
可凌如对这一切也都始终是保持冷漠的看着。
“啊,看看这些人愚蠢的样子,如果让他们亲眼看着你这个贱人高潮喷水的样子,他们的表情应该会也很有趣吧。”陆法咧着嘴笑着,有一种说不出的狰狞。
云彩上,凌如的膝盖反复屈伸,带动腰胯轻微摆动,让插在小穴里的脚掌顶端不时蹭过敏感处。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脚趾无意识地蜷缩,每一次下沉都让脚掌陷得更深,直到几乎完全没入腿缝,再随着抬起的动作缓缓滑出。
而她这样主动上下屈伸,让小穴不断被脚掌抽插的时候,陆法的脚趾也一直紧紧夹着凌如的子宫口,让她的每一次下蹲和起身,都在剧烈的快感和疼痛中循环着。
就连被高潮继续到双腿紧绷,筋肉拉直的时候,她也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在不断的高潮中努力承受着。
可在陆法的眼中,无论这个小师妹表现的如何淫荡他都觉不够。
明明只是一只欠操的贱人,是自己养母狗,是用手摸一下她的下面都会湿的烂货,却敢违背自己的意愿,去外面跟其他野男人苟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