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痕也不理会刘孜楚的惊讶,他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走下床沿,然后朝着桌子那边迈出,继续说道:“这是一把凶兵,任何可以看见它的人都会被它杀死,这就是它袭击你的原因。”

        “只是凶兵嗜血,只要每天给它喂血,就能压制它的凶性,所以刚才它没有袭击你。”

        说完话的时候,江无痕已经坐在了桌前,伸手拿起阔剑放到了一边,接着拿过桌上的一个大碗,说道:“倒酒。”

        他的表情洒脱,举止直接,可眼睛却盯着那个酒缸,习武之人必好酒,昨天的寒花酿喝的他很尽兴,所以现在刚睡醒,想到的就是再来上一口。

        刘孜楚这才愣愣的回过神来,他关掉气感视野,下意识的就要去掀开酒坛的盖子,可是他的手一顿,又猛地抬头盯着江无痕的眼睛,严肃的说道:“江前辈……”

        江无痕微微蹙眉:“嗯?”

        刘孜楚:“您刷牙了没有?”

        江无痕:“……”

        他没好气的看了刘孜楚一眼,然后起身向着隔间走去,里面有给客人准备好的洗漱用的物品。

        见江无痕真的去隔间了,刘孜楚也默默的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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