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吕丘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死死顶着她的屁股,那热度,那硬度,让她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也让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用自己那湿透了的、泥泞的腿心,去蹭吕丘顶起裤子的地方。

        “哈啊~~快点~给我~小穴受不了了~~把肉棒~给我~求你~给我~~嗯啊~”凌如呢喃着,声音都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求,手指也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吕丘被她这一蹭,兴奋的差点腿一软跪下去,他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凌如弄到了太极圆盘中央那块温润的玉石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凌如的身体也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般彻底瘫软下去,只有那双充满欲望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吕丘的裤裆,那里已经被她流出的水浸湿了一大片,清晰地勾勒出一根粗长硬物的轮廓。

        她躺在那里,玫红的长裙凌乱地铺开,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顶端的乳尖挺立有人。

        她的双腿也大大分开,毫无廉耻的让看人看向自己腿心的泥泞,淫水还在不断地从那个粉嫩的洞口往外溢,渴望无比的朝向吕丘的肉棒,希望对方能明白现在的自己究竟有多么想要被操。

        吕丘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看着这个美得让他窒息、骚得让他发狂的仙子,他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

        四周,被结界隔开的二十多个年轻男人,他们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太极圆盘的两人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嫉妒,有渴望,有怨恨,像无形的火焰,灼烧着这片被阴阳二气笼罩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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