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抑制的欣喜若狂,可是想到未来变成灰sE,甚至黑sE,他的眼泪终究还是掉了。
解良月没有说出任何安慰的话,而是过去班导跟警察那里,他们谈话期间,有个年长的男人来到派出所,也过去和他们讨论。
易豁文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只见他们讲话的过程,时不时会转头看向自己。
他盯着墙上的钟,才意识到已经过了晚餐时间了,他却一点也不饿。
「你可以回家了。」
听闻声音,他回过神。
那个刚刚到来的年长男人是社工,是来了解他的家庭状况,并替他未来的安置与去处做考量。
虽然事发突然,还来不及了解易豁文有无其他亲人,但考量到易豁文已经高二了,且有班导及解良月承诺今晚会陪伴他,他得到了回家的许可。
真是讽刺,明明在这之前,他已经不下数次一个人度过夜晚了。
他早就习惯了家里空荡,或是偶尔夜里父亲不在,可是现在一切都不是这麽一回事了。
以後父亲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而他未来甚至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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