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差。」
若是一般师长口中说出这三个字，大概不太像赞美或肯定，但眼前的人不一样。
他想起解良月对数学喜好的评价，这个回覆的确很有解良月的风格。
而且，在易豁文的认知里，解良月从来没有夸过任何人。
这几个字，点燃了他心里还未命名的柴火，他觉得整个人都快烧起来。
解良月没有询问单栩夕这麽问的目的，也没有确认他们还有没有问题，转身走回办公室。
单栩夕对於解良月这种不直白的回应有点无奈，因为这并非他的本意，他转过头，语气安慰，「老师讲话就是这样，我上次问……」
易豁文的耳朵不寻常的红了。
单栩夕盯着易豁文的脸，从他略微抿起的唇和眼里闪烁的光，找到了反应背後的真相。
「所以……你可以教我数学吗？」
「……嗯。」易豁文缓了几秒，才挤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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