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讨论的原因，好像不只是课程和专业，也不只是「被挖来的年轻教授」这层身分。
这个人本身，就很容易被看见。
白衬衫，深灰sE外套，低而清楚的声音，还有不太主动拉近距离的神情。
确实不像会主动出现在八卦里的人。
可偏偏，越是这样的人，越容易被人拿来讨论。
江晚宁低下头，慢慢把笔放回纸上。
她想，她大概只是好奇。
好奇这个被大家谈论的人，究竟是因为外表被记住，还是真的因为能力被留下。
梁砚舟坐在她旁边隔一个位置，低头翻着课纲，没有加入讨论。
「好了，拉回话题。周老师主要研究叙事、当代和文本细读。」林教授说，「他的课可能会b我的节奏快一点，也会b较要求你们把想法说清楚。不过你们不用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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