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题目相同。
甚至连文字的成熟度都不完全一样。
可它们都在同一种情绪里停过。
那种像是刚刚承认了什麽,又还没完全说出口的停顿。
周叙白没有动。
办公室里的灯光很安静,窗外偶尔有风吹过树梢,带出一点细碎的声音。
如果只是一次相似,可以说是巧合。
如果只是同一堂课後的作业意识,也可以说是教学留下的痕迹。
可从《春日》开始,到现在这篇《放下》,那种熟悉感已经不只一次出现。
而且这份熟悉感,并不是从江晚宁身上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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