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江晚宁有些不好意思。
「我前面修得b较满。」
她说得很轻。
不像梁砚舟那种把所有事情都排得刚刚好的从容,更像是一个人每学期都乖乖把该修的课修完,能多修就多修,慢慢累积到现在,才忽然发现自己真的空下来了。
沈洢洢看着她,沉默两秒。
「晚宁,你怎麽连努力都这麽安静。」
江晚宁一愣。
许知夏笑了一下。
「很像她。」
陈醒川:「所以现在我们有两种退休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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