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屏住气,往墙角再缩。
那两人推院门进来,径直往後屋走。
「陈掌柜。」其中一个压低声音,「东家叫我们来,问今晚这批送哪儿。」
屋里的人应了一声。短:「进来说。」
——陈掌柜。
沈知微记了下来。茶寮老板说的「陈老六」、验事房门外那个自称姓陶的脚夫,还有眼下案前这位金箔匠,三个人在她脑里摆到一条线上。
陈掌柜在屋里。
那两人就要进屋。
院门到後屋之间只有两丈,他们已经走到一半。沈知微压在窗下,墙脚那一处Y影窄,藏不下一个人。她若退,要退回院子中央那两叠木材後,可中间有一段月光照得亮,过不去。
她屏住气。
脑里只剩一句:这时候不能惊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