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处女膜破裂时,女人会流血。
那现在呢?他哀怨地想,我也有一层处女膜,已经被扯下来,这些血就是证据。
她呢,她的处女膜破裂的时候,是不是流了好多血。
怕伤害她,他连一句都不敢多问。
“你为什么会把上床说得那么轻而易举,你上过了吗,跟谁,什么时候?”
这些话是没有立场、不可以问出来的。
午夜反噬,某种无名的东西,把他的心都咬空了。刘玉成的理智告诉自己,他不该有别的想法的。
但是人就是贱,越压抑越活跃,特别是涉及到性,脑子就不受控制地想。
他手心潮热出汗,身体开始感觉异常活跃,热得躺不住。
翻身,勃起的地方碰到被子,陷入柔软。
令人联想到某种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