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脑门直冒冷汗,多棒的一支舞蹈,不会在最后的小细节上被他搞砸了吧?

        “爱卿免礼平身……”

        路明非太过在乎这个女孩,于是在紧张中说出了这句他自己听了都崩溃的烂话。

        “我怎么是这么样一个人啊?”

        他心里说着,四下张望,才发现其他人都没有听见这句话,他们都在用力鼓掌,掌声掩盖了他那句烂话。

        零忽然笑了,如梨花如春风,可惜只有一瞬,也只有路明非一个人看到那抹绝色。

        她站了起来,看也不看路明非,转身走到舞池边,仍旧换回那双黑色的皮鞋,把银色的高跟鞋放回鞋套里,再放回黑色的提箱中,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一件深红色的长风衣披上,没有向任何人打招呼,直接从前门出去了。

        她来的时候刀锋般锐利,离开的时候平淡至极。

        “这一届的新生真有意思。”路明非听见凯莎低声说。

        凯莎端着一杯加冰的白兰地,看着零即将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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