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还没全醒,歇会儿吧。再说你现在也没车。”
“我给你叫车。”
“不需要……”
“天都黑了,我不放心。听话。”
陈已秋被那两个字从天而降击中了脑门,这种近似亲昵的词语有多久没从他嘴里听到了。
她不再说什么,垂着眼皮子,听着男人懊恼嘀咕:“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就能开车送你回去,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多危险。”
是很没必要且有些画饼大师的关心。他不喝酒就能提前知道他会醉了吗。
她嘴巴很碎,也很会顶嘴,脑子里常常就装有的没的,静占空间。
在常予盛面前她一直是抱着景仰和爱意,所以她能装,有多乖巧纯情就有多乖巧纯情。
偶尔逼急了或是来不及伪装本性暴露就会小小地作几句。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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