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下一惊，气息变得紊乱，水顺着你的嗓子眼进入气管。
你咳得惊天动地。
“陈芸芸快拿纸来！”
顾瑾及时收手，拍着背为你顺气。
话说完还没一秒，一只手拿着纸就出现在他眼前。
“谢谢。”
顾瑾看也没看就接了过来，在你的下巴处胸口处擦拭着。
递纸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就此离开，顾瑾也意识到不对劲，他抬起头直直地对上来人挑衅的眼神。
你已经平复下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两人。
你在顾瑾看不到的位置向沈寻投入祈求的目光。
拜托了，千万别在这个时候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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