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起身坐起,略一犹豫,手抚上她后背上的疤,开口询问道:“这道伤疤是为何……你总是遇险么?”
燕瑜一愣,随即转过头,顺着他的手臂对上他的视线,轻轻摇头。
“不是,这是年幼习武受的伤,家主要求我从小习武,出门有自保能力。”
“那……你做的生意是很危险么?”他拾起榻边的衣裳为她披上后,蹙眉问道。
“算不上危险,只是家业较大,而商行之间争斗在所难免,有时会遇上一些阴险小人,但有暗卫跟随在我身边,护我周全。”
瞧着闻霄一脸担忧地抚过她肩处已愈合的伤疤。
她叹息了一声,依偎进他的怀里,闷声道:“此次受伤,因在船上,我不习水性,疏忽了才遭人暗算受了伤。”
闻霄抿了抿唇,手揽着她的后背,轻轻叹息了一声,更用力地搂住了她。
“你知道么,像这样亲近地靠在一个人怀里,这样自在的生活,没有羁绊,我从未体验过,我多想就躲藏在这个世外桃源里……”
她仰头眼眸微微闪烁,又苦笑着垂下头道:“但我身上背负的责任重担已不能轻易抛下,再怎么样的对你不舍,我也必须放手离去了,我伤势已好,已无借口滞留……”
燕瑜闭上眼,蜷缩着将脑袋抵靠在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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