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软化的意思,她的哭声猛地拔高,变成刺耳的嚎啕。
“我屋出了个怪物啊!从小就教你怎样做人,不要走什么歪路子,现在连对爷爷奶奶的尊重都没了……”
爷爷浑浊的眼球随着奶奶的控诉而暴突,血丝如田埂般纵横交错。
我盯着碗里漂浮的米粒,胃里一阵阵发紧。
他们永远这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逼着我低头,逼着我认命。
可这一次,我连低头都懒得装了。
“早知道没用,就该让他冻死,捡回来干什么?捡回来害死我们两个啊……”
我把碗筷重重地往桌上一甩,豁口的碗沿磕在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爷爷眼皮跳了跳,奶奶的骂声戛然而止。
我想我的眼睛里应该要烧出火来。
“东边老张家要招赘。”爷爷忽然说,语气像是宣布一件早就定好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