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们拖进了一间低矮的土屋,门板\"砰\"地一声砸上,落锁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切断了最后一丝希望。
屋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唯一的光源是从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线阳光,灰尘在光柱里无声地浮沉。
墙角堆着发黄的稻草,我瘫坐在上面,手腕上的勒痕还在火辣辣地疼。
门外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是奶奶在和什么人讨价还价。
我抓起一把稻草狠狠攥紧,干枯的茎叶在掌心碎裂,我操的,这也太抽象了。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以为会是凶神恶煞的张家人,却看见一个穿着褪色蓝布衫的女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她约莫三十出头,皮肤像浸过牛奶的绸缎,在昏暗的屋里泛着柔光,头发在脑后高高盘起。
她无声地蹲下来,从怀里掏出块素白手帕。
我下意识往后缩,她却摇摇头,指了指我渗血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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