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轻轻呼了口气,似乎对暂时摆脱常规的体能折磨感到一丝庆幸。
而我,心里则有些复杂,既有一种接触新事物的好奇,又隐隐担忧这会不会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靶场位于基地边缘,背靠着一片光秃秃的山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和金属混合的味道。
一排桌子整齐摆放,上面放着几种不同型号的手枪和步枪,黝黑的枪身在萧瑟的秋风中泛着冷硬的光。
疤面教官随手拿起一把手枪,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拆卸、组装、验枪,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我瞬间就被吸引了,我也能做到这样吗?
这动作也太酷了。
“记住,枪是你们身体的一部分,是你们手臂的延伸,是你们意志的执行者。而不是一件简单的工具。”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靶场上回荡,比平时更多了几分肃杀,“在这里,你们要学习的不是怎么扣动扳机,而是如何与它沟通!如何让它成为你的伙伴!”
他讲解了持枪姿势、瞄准要领、击发技巧。然后,我们被要求上前,领取属于自己的那把枪。
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沉甸甸的,带着一种独特的、令人心悸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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