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想把身上的赘肉藏起来,刚才混乱时跑动,内衣带子勒得她胸口有点闷痛。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心想还真是有缘,但立刻又觉得自己很蠢,想起自己白天在车站那副土里土气、手足无措的蠢样子,他肯定觉得她是个又笨又麻烦的乡下丫头,现在又卷进这种事里撞见……而且人家是警察,说不定根本没记得自己。
年轻警察把两个骂咧咧的醉汉分开,塞进了警车里。
那个沈队声音不高,但穿透了围观人群的嗡嗡议论声:行了,都散了。
又转头对着车里那两个还不停歇的醉汉,不管你们俩有什么事,回所里再说。
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表舅从一旁钻出来,拍着胸口,看着被撞倒的货架和散落一地的商品:哎哟我的老天爷,这损失可大了!他掏出手机,对着狼藉咔嚓咔嚓拍照。
那沈队看向正蹲在地上一顿猛拍的表舅:得麻烦您跟我们回所里一趟,做个笔录。
表舅正心疼地扒拉着地上被踩了几脚的薯片,一听这话,他头都没抬,只烦躁地摆了摆手:哎呀警察同志,你看我这儿乱的!
我得先点点货,算算这损失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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